梁小婉诧异地道:“我是,桓宜集团桓少的秘书……”
梁小婉小心翼翼地说着,生怕刺激杭郦云。
但出乎她的意料,杭郦云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反而转过头问她母亲,“妈,我认识什么桓宜集团的桓少吗?”
杭郦云的母亲看了一眼梁小婉,摇头笑道:“没有,不认识。”
梁小婉走出病房,杭郦云的母亲报歉道:“麻烦梁秘书走这一趟了,只是医生说郦云的病情时好时坏,有些事情她可能不记得了。
感情的事,本来就是你情我愿,我们家郦云也的确配不上桓少。
这几年,桓少也给了我们不少补偿,是我家郦云太执著了。”
顿了顿,杭郦云的母亲又道:“梁秘书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郦云不要再记得桓宜的事就更好了。”
梁小婉点点头,“好的,您放心,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最后看了一眼在病房里照镜子的杭郦云,梁小婉转身离去。
上了车,梁小婉一阵沉默。
她的老板桓元嘉的确没有事。
但昨晚杭郦云拍到的那个视频又是怎么回事?
那个穿军绿色风衣的男人,到底是谁?又去了哪里?
手机铃音响起,梁小婉低头一看,是萧关。
“萧关?”
“小婉啊,我今晚有空,你有空吗?”
梁小婉想了想,问,“在哪见面?”
“火锅怎么样?”对方问。
闻言,梁小婉不由笑了起来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