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,项阳这一路上,真是开了眼,五花八门的人,他是看见了不少,在这个乱世里面,要想好好地活下去,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小心一些终归不是一件坏事。今天晚上,但愿是自己和卢文炜多心了吧。
项阳没有心思吃饭,就点燃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之中,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卢文炜、卢伯,还有西老六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他们几个人各自拉了一把椅子,然后,就坐了下来。
卢伯看着项阳,开口说道:“公子,我们几个人刚才商量了一下,觉得今天晚上,应该安排人去后面的马厩,还有放东西的马车那里看着。”
西老六也说道:“战马是我们行路的代步工具,马车上面装着我们的所有财物,没有人看着,实在是放心不下。”
项阳看了看卢文炜,就见他点了点头,表示也同意卢伯、西老六的意见。
少数服从多数,项阳看见大家都认为,这样做是对的,也就同意了大家意见。
最后,他们又就谁去看着战马,谁去看着马车上面东西,商量了一会儿,结果是,项阳主动要求去看着马车上面的财物,卢文炜去看着马厩里面的战马。
计议已定,大家开始各自分头行事,天气寒冷,夜黑风高,项阳、卢文炜都穿的厚厚的裘皮大衣,并且,还拿上了自己兵器,项阳除了自己的手枪,还带上了一把刀,以及一根撬棍。
来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,项阳发现这个地方和战马的马厩没有多远,与卢文炜约定好了暗号之后,他们两个人就各自找了一个地方,悄悄地藏了起来。
寒夜漫漫,天气实在是冷的厉害,项阳被冻的手脚冰凉,可是,没有任何办法,他只能够自己硬挺着,现在,也只能盼着天早一点明了。
就在项阳懵懵懂懂,昏昏欲睡的时候,轻轻地脚步声传了过来,按照和卢文炜约定好的暗号,项阳并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应,不好,现在来的人一定不是卢文炜。
既然不是卢文炜,那就更不可能是自己这边的其他人了,因为,项阳已经和大家商量好了,每一个人都要负责自己的事情,如果,一旦有了敌人的袭击,还有其他的报信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