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赵大海从衣服里摸出一块牌子,高高举起,大喊:“不长眼的东西,爷爷是东厂的人,军情紧急,想要命的就马上闪开。”
话音一落,拦路的那些人,呼啦一下向两边一分。
赵大海看了项阳一眼,低声道:“走。”说罢,二人催动胯下战马,入城而去。
穿过黑暗不见光的城门洞,项阳的眼睛,突然感到一亮,原来已经进入城内。
宽阔的街道两旁,尽是各类临街的店铺,此刻,大街上,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,匆匆忙忙。
没有路灯,没有霓虹灯,所以,看不清大家脸上的表情。
店铺内烛光暗淡,人影寥寥无几,不是很多,也许是天色将晚,人们忙着各自归家。
项阳看到,有的店铺已经关门落锁,店门紧闭,有的正在忙忙碌碌,收拾东西,准备休息。
顺着大街一路向前,项阳紧紧地跟着赵大海,没有东打听、西打听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,喋喋不休。
大约走了30分钟,经过了两个十字路口,在一个丁字路口,赵大海拨转马头,向左一拐,继续前行。
再往前走了大约15分钟,赵大海将马停在了一个大门前,大门左右两侧挂着灯笼,昏黄的灯光,映射出灯笼上的四个黑字:春来客栈。
“小二,钱春来,有客人到了。”赵大海朝客栈内大声喊叫道。
话音刚落,只见从客栈里飞快地跑出一个人,他身穿粗布衣裳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“哎哟,赵大爷是您老人家啊,好久不见,有何吩咐,您尽管说。”来人言语恭谨,不乏讨好之意,看来是熟人。
赵大海伸手一指项阳:“这是我的小兄弟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今天晚上,要在你们这里住下来,你要和钱春来仔细地说一声,就说是我交代的,要好生招待,不可怠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