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父亲两字,司怜下了重音,她眼中有了泪光,坚定地看着天枢峰主。
天枢峰主长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可奈何,他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。
上天真是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,自己功成名就,身边最重要的人却要离他而去,多么悲哀,难道这就是报应吗。
“记得按时吃护元丹,保持情绪平稳,你放手去做吧,你的病,为父再想想办法。”
说罢便转身离去,此刻的天枢峰主没有台上的威严庄重,而是像个为女儿操碎了心的老父亲。
叶天歌回了天璇峰便直接进了阁楼,来到了自己的卧房。
还没坐到床沿上,突然,叶天歌只觉得有人狠狠地踢了他一脚,一个踉跄,险些摔在了地上。
“这床倒是舒服的很,今天起它是孤的了,你打地铺。”
“喂,干什么你!”
叶天歌一脸郁闷和不爽,正欲接着埋怨几句,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娇美女子,却是有些愣住了。
夜璃侧卧着身子,右手撑着头,修长的手指盘弄着披散开来的青丝,黑色长裙盖住她那完美的身段,若隐若现,显得神秘而迷人,散乱的裙摆下露出一小节光滑白皙的小腿,由于她侧卧着身子,胸前的丰腴也微微变形,更是娇媚万千,令人目眩神迷。
气氛突然僵住,本欲发作的叶天歌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床上的妖娆美人,只觉得她身上散发着让人疯狂的魔力,头有些发晕,脑门一热,鼻腔里有些温热流淌出来,用手摸了摸那年轻气盛的热血,一脸讪笑,三步两步地冲了出去,地上还留有少许血迹,像是某些犯罪现场留下的痕迹。
夜璃看着落荒而逃的叶天歌有些揶揄,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,这小混蛋定力可真不行,难成大器啊,
不过这床还真是舒服,即便是作为灵体也要注意享受灵生,不能委屈了自己,今后这床便是自己的了,至于这床褥,倒也无妨,自己在他身体里沉睡多年,某些方面不需要太过在意,更何况这家伙喜欢干净,床上也弥漫着一股淡雅的香味。
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阁楼外不远处的灵溪旁,一名年轻男子蹲着身子,正在不停地用溪水清洗脸颊。
叶天歌只觉得好生尴尬,自己竟然如此没有定力,夜璃又没有做什么,即便是穿着也并非不得体,只是看了看她那慵懒迷人的模样,自己便狼狈成这个样子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不争气,轻啐了一口,心头却冒出些许古怪和疑惑,难道是心境打磨的还不够?
深吸了几口气,整了整衣衫,便往阁楼走去,心中还是隐隐回荡着那散不开的旖旎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