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连此举反倒是激发了叶天歌的傲气，正要有所举动的时候，他再次注意到了司连那愈发增多的白发。
心中不自禁地一软，她本是个娇弱的女孩子，化身寒冰王者，自损寿元恐怕也是被自己逼的吧。
罢了，第一对她来说似乎有些什么特别的意义，于自己而言，却是无碍。
“我认输，师……妹，快把灵神收了吧。”
叶天歌话音刚落，弱水剑便消散在空气中，整个擂台的温度又恢复了正常，看着叶天歌的微笑的样子，司连眼神闪过些慌乱，不敢直视他。
“此战司连胜，战绩七胜零负。”
围观弟子皆是唏嘘不已，看向司连的目光中尽是崇敬和仰慕，如此美妙的女子又是身负器灵神的天选之人，怎会不令人向往。
从此，北斗之凤算是有对手了。
“你还有底牌是不是——”
刚下擂台，司连便朝着叶天歌低声询问。
看着司连复杂的神情，暗叹一声，这女子真是心细如丝，仅从自己那眨眼间的神情变化便猜出了事实。
没有回答司连的问题，他反而问道：“师妹真的叫司连吗？”
“我——”
司连有些慌乱，看着叶天歌清澈的眼神，又莫名地安定下来。
“我的确叫司怜，不过却是怜惜的怜。”
“啧啧，司怜，倒是人如其名，让人怜惜。”
司怜没好气地瞪了叶天歌一眼，轻声说道：“我生来便具有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，在我释放器灵神之后，你的眼睛里似乎出现了更为可怕的东西。”
叶天歌浅笑，心中却是啧啧称奇，果然如此，难怪她一眼便能识破他人灵神的破绽，还在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支撑如此之久。
“你的仪仗，是你的灵神吗？”
叶天歌一怔，微微思索：“你说的没错，我的一切都源自于我的灵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