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遗传，这玩意很难说。”李小北说。
邹天莉面有愧色：“乔蕊，之前我做了那么多事，对不起啊。”
“算了，商业竞争，很正常。”乔蕊也不是小气的人，“可是你说的什么科研，我真的从来都没听过。”
“这件事当时很保密，你父亲可能都不知道。”邹天莉说，“不过我相信有关资料一定封存在乔氏的某个地方，也可能不在总部，而在乔氏名下的其它产业那里。”
“乔氏单是分公司就有好多家的。”乔蕊说，“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封存的档案。这件事你能确定吗，会不会是别人造谣？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就算是真的，这资料也有可能早就销毁了吧。”乔蕊对这件事并不尽信，但她觉得邹天莉也没必要撒这种不着边际的谎。
抛开之前的恩怨不说，邹天莉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女人，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
所以乔蕊心里还有些嘀咕。
“乔氏这么大，肯定有很机密的文件，而这些东西，也应该统一放在某个地方管理吧？”李小北分析说，“兴许就在这个地方也说不定。”
乔蕊点点头：“确实有专门存放机密文件的地方，但是每一份文件我都知道，没有关于什么科研项目的。这件事，恐怕我帮不上忙。”
邹天莉有心理准备，可是听到乔蕊亲口这么说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。
毕竟这关乎到生死。
“要不你问问老爷子？”李小北试探着提出。
乔蕊苦笑道：“我爸今天一早就去外地出差了，可能要两三天甚至更久才能回来。对了，他说等他回来，想找个时间请你去家里吃饭。”
说后面这句，她还特地看了眼邹天莉。
嗯，有点挑战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