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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，挺狂啊。”
丢酒瓶的肖启申瞪着眼牛逼哄哄道：“你就是那个什么李小北李总？”
李小北还是不搭理他，看着李翊九：“当年肥龙和你弟弟的事，我听说了，我问你，如果当年是你弟弟废了肥龙的双腿，你怎么想？”
李翊九愣住。
“如果肥龙的兄弟也找你弟弟报仇，你又怎么想？”
李翊九语塞。
“当年肥龙是玩黑路的，你弟弟也是，对他们来说，不是朋友就是敌人，而敌人之间起摩擦，奇怪吗？”
李翊九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任如戏，还是说不出话。
“你弟弟玩黑路，跟肥龙干仗，他就该为最后的结果负责。难道只能他废别人，别人不能废他？”
李翊九面露愧色，低下头。
“如果你也是玩黑路的，找肥龙报仇，那我就不说那么多了，你有本事废他，那我也有本事废你，反正就是看谁牛逼呗。”
“但是你是玩黑路子的吗？”
李翊九轻轻摇头。
“再问你最后一句，这事儿，能不能就这么算了？”李小北又道。
李翊九心乱如麻。
弟弟的死，他一直无法释怀，也一直把责任算在任如戏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