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人目光呆滞,面容死板,闻言发出一个愣愣的声音,紧跟在乌延阿邻后面。
三人不紧不慢的向李家走去,距离门口五丈时,乌延阿邻突然朗声道:
“封道长,小青姑娘,本座已经到了,你们可敢出来一见?”
也幸好李公甫是小康之家,院落不小,临近城墙,街头无人,只见朱红色大门迎风开启,却是纥石烈胡剌走了出来,见到乌延阿邻,半跪施礼道:“大长老,那人已经在里面等您呢。”
这纥石烈胡剌比乌延阿邻早来了一个时辰,是来给他送拜帖的。
“好大的架子。”乌延阿邻冷哼一声。
他看着才二十许岁,其实已经年近四十,纵横白山黑水地区十几载,便是金国皇族也不敢这么冷落他,没想到来到臣属之国宋国,这里的术法之人竟然这么不识好歹。
乌延阿邻心中怒意更胜,当头走了进去。只见院子里内,站着三个人。
除了一个年轻的道士之外,还有两个女子,一人穿白衣,一人穿青衣,这两个女子都是国色天香之辈。
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,小道士坐在一个圆凳上面,正闭目养神。
而那两个女子,正立在他身后。
乌延阿邻走过去,看也不看那两个绝色丽人,找了一个圆凳坐下,面带微笑道:
“封道长年纪轻轻,便不为名利所动,不受‘大宋国师’之职,当真是淡泊名利,前程远大。”
“我想封道长有所误会,宋国之事,佛门也好,道门也罢,我们黑巫教是没有兴趣染指的,不过我家主上对青姑娘是一见倾心。封道长,男欢女爱,人之伦也,我家主人地位尊贵,也不会辱没了青姑娘,若是封道长同意,只要离开这里,那么封道长便能得到我黑巫教的友谊,将来常有北地,通行无阻,如何?”
小青面色紧绷,白娘子白素贞则面色淡淡,似乎浑然没有把眼前的乌延阿邻放在眼里。
却见封舟悠然道:
“谁让你坐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