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候在沈家,沈时卿对她千防万防,没想到她自己却暗中和洛阳王勾搭在一起,明明去年在宫宴上,她还说要在家招婿,不嫁人的。
分明是她先爱上了洛阳王,如果没有沈时卿,洛阳王殿下他一定会看上她的。
所以每次一想起这些,孙如雪就恨不得把沈时卿挫骨扬灰了。
正是因为这种恨意压抑着,所以她才在一出勤政殿就忍不住。
如今被沈时卿掐着脖子威胁,她才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。
虽然说,她是皇上亲赐给洛阳王的妾室,可终究只是一个妾室。
沈时卿是明媒正娶的王妃,想要处置她,随便找个理由都可以!
皇上不可能为了一点小小的事情而为了她们出头的。
寻思到这些,孙如雪的脸更白了,苍白的跟宣纸一样。
看着沈时卿眸中毫不掩饰的恶意,还有那掰不开的,如同钉在她脖子上的双手所带来的威胁感,终于让孙如雪抵挡不住。
她咬牙切齿的求饶道: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再也不敢招惹您了!”
沈时卿听到这话,长眉一挑,有些意外,她还真没想到孙如雪居然能认清形势,开始求饶了。
看来,这些日子,孙如雪倒是在宫里学了些东西啊。别的不说,至少比以前认得请现实了。
看来倒是比以前聪明些了,大概是付出了一些代价吧。
沈时卿对于孙如雪是怎么成为宫女的经历并不敢兴趣,她只知道,孙如雪本来和她有仇不说还是皇上派来的,那么她既然已经动手敲打了,就干脆打得她疼一点,让她长长记性也好!
不然,免得她以后在洛阳王府作妖。
寻思到这里,她冷声道:“刚才的称呼错了,你是洛阳王府的妾室,就要自称妾,或者贱妾,或者干脆自称奴婢!”
“还有,对我要称呼王妃,不要总是表姐表姐的叫,我可没有这种不知羞耻,上赶着给人家做妾的亲戚,我沈家堂堂正正的,可丢不起这个脸。”
被沈时卿这么教训,要是唤了以前,孙如雪肯定会被气得跳起来,然后在骂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