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幕,一定有黑幕。
不然怎么不见这个“无名”参加科举、考取功名呢?
心下愈加不甘,林朝暮阴阴地看向燕知,就像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;本跟在婢子身后的燕知,忽而回首,看了他一眼,甚至冲他微微一笑。
林朝暮一瞬竟有些慌神。
那个眼神,远远看去,如星光璀璨,却又如古井幽深。
那个笑容,似嘲似讽,又冰冷无情。
***
燕知随着婢子上了顶楼,挑开珠帘,只见云迢姑娘的闺房皆以竹制而成,清秀雅致,弥漫着淡淡的清新香气。
“无名公子里面请,云迢姑娘在里面等你。”婢子说罢为燕知关上了门,留燕知一个人进去。
燕知倒是不急不缓、边打量边往内室走,最后停在了画屏外三尺的地方。
“公子且过来。”
燕知心想,这云迢姑娘倒也有意思。
“无名公子?”任云迢见屏帐外久久没有动静,竟低低笑了,赤着脚就走下了床,径直向燕知走来。
薄薄的画屏遮不住美人曼妙的腰身,点燃的红烛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宽松的布料轻轻摩挲着温柔的光影。
待云迢绕过画屏,走至燕知面前,燕知不禁想起一句词来:
皎若太阳出朝霞,灼若芙蕖扬绿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