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的,喂,是什么人?”
燕知伶俐地跑了过去,对那个巡夜侍卫赔笑道:“小的是裴公子的人,在这里等我家公子。见公子迟迟不来,想必是被暴雨耽误了?不知道这位大哥能不能借小的一把伞,让小的去接我家公子?”
巡夜侍卫是新人任职,见燕知生的俊俏,对自己也是尊敬有加,当下便去了警惕之心,将纸伞撑过燕知的头顶,说:“我看你啊不知道要等多久呢!刚刚我在亭子看到他们了,嫡小姐身上还披着你家公子的外衣呢!我以为他们是没有纸伞在避雨,正要递过纸伞,他们却催我离开……我这才反应过来呀,嘿嘿嘿……”
燕知怔怔地立着,一阵目眩袭来,她险些站立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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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???“小兄弟你怎么了?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看你家公子那个样子啊,八成是走不了了……”
燕知淡淡道:“这位大哥说的哪里话,我家公子明日还要来迎娶嫡小姐,怎么会留宿在慕府?你先走吧……我在这儿等着他。”
巡夜侍卫见燕知身材娇小、年纪轻轻,此时面容苍白、虚弱不堪,不由地将手中纸伞塞给燕知,说:“那你打着伞在这里等吧!”
燕知看了他一眼,说:“多谢。”
巡夜侍卫走后,燕知却扔下了纸伞。
她后背挺的笔直,任由磅礴大雨打在她的身上。
痛在心上。
怀息纵使与慕相歌有婚约,可若不是他愿意,谁又能强迫他在女子的闺房,与她耳鬓厮磨?
更何况,彼时笑颜,情真意切。
做戏如此逼真,还是戏到深处,已然成真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