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玖言闻言,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燕知。
“你刚才说疼,是不是磕到哪了?我送你去医馆吧。”裴怀息突然想起燕知的伤,一脸担忧道。
燕知掸掸手,笑眯眯地说:“我没事……就是我的梅酥被撞掉了,我更心疼呢!不过啊,要是殿下肯屈尊做给我吃,知儿就不疼了呢。”
尉迟玖言闻言狠狠瞪了一眼燕知,看她满脸虚伪的笑容,偏偏他的傻子兄弟裴怀息信以为真,被她的笑容晃到出了神。
燕知早就看出尉迟玖言对温煦小哥哥裴怀息的特别,以此看他发作不得生闷气的样子也着实好笑。
待裴怀息反应过来燕知说了什么,他用一种商量甚至恳请的语气道:“知儿你看子良他身娇肉贵从未下过厨,不如让我去给你买……”
裴怀息对尉迟玖言的形容让燕知忍俊不禁,尉迟玖言却冷哼一声:“庖屋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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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呀再加水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你的力道太大了……”
“快停下来水太多了面都被你和成泥了!……”
庖屋里不时地响起燕知发号施令的声音,她旁边是一脸不情愿的尉迟玖言,手上脸上因为做酥饼而沾满了粉泥。看着玖言滑稽样子笑的直不起腰的,是燕知不让他干活的裴怀息。
“殿下你真是太笨了!”燕知毫不客气地嘲笑,尉迟玖言闻言瞪着她,满脸的面泥却显得他亲近了许多。
“玖言已经很不容易了,他以前怕是这庖屋进都没进过吧?”裴怀息好笑道。
尉迟玖言瞪了他一眼,撇嘴道:”你不也是?“
“那,我也来帮忙好了。”
燕知不想如此阳光好看的小哥哥,也要落的和大坏蛋尉迟玖言一样狼狈,赶忙接过酥点工具,说:“你们不行,还是我来吧!”
尉迟玖言看着燕知如此熟练地揉捏、入梅、定形,环臂嘲讽道:“原来你是厨娘的小……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