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育恒其实已经有了疏远刘中的想法,但也知道后者现在发火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原因。
要说直接撒手不管,可以,但心里终究是有些别扭的。
沉吟片刻,姜育恒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叮嘱一下,能够让老友警醒也行。
表情明显严肃起来的姜育恒毫不客气的开口:“老刘,你要是这个态度的话,那我劝你直接回去吧,我不用你陪,也不敢用你陪。”
啪啪两声,姜育恒拍了拍副驾驶的座,对开车的刘同说道:“刘同,你把你爸送回去,主意安全。至于我,就扔这就行,反正也没几步远。”
刘同的脾性遗传自刘中,倨傲但只是对不如自己的人。
对于眼前比自己父亲级别还要高,前途还要好的姜育恒,他心甘情愿的执晚辈礼。
降低车速半回头的他劝道:“姜叔叔你别见怪。我爸他也是为您抱不平嘛。虽然他的态度不是很好,但终究也是一片好心,您就别跟他计较了。”
刘中之前很多年也曾低声下气过,但自从担任一把手以来,手下的人全都恭维他,没有人敢于跟他唱反调。
县委都被打造成一言堂的他早已习惯那种高高在上挥斥方遒的感觉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内心有一股傲气支撑着的他即便面对比自己等级要高的前上司,也没觉得自己差到哪里去。
自己的级别虽然低一档,但咱是一把手,是分封一地的封疆大吏。
而旁边这位呢,级别高又如何,在市序列里,才排第四把交椅。
副#市长带常务又如何,还不是听人指令执行的副手。
是以这位刘中同志被姜育恒当着小辈的面这般喝问,脸色就有些不善。
姜育恒那也是江底的泥鳅,积年的油条,自然明白身旁老友的心思。
只不过也无所谓了,不求他人理解,只求自己问心无愧,“刘同,我跟你爸相识二十多年,是至交好友,怎么可能生他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