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”
张羽如此不给面子,倒不不仅仅是耿浩的原因。相当一部分是他多年积累等待的可能有,又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的厚积薄发。
在他看来,耿浩跟他是一类人,不同的是,耿浩已经迎来了属于他的‘厚积薄发’。
而他还在等,只能等,也只有等。
谁还没有个导演梦啊。
张羽很恶心,恶心纪言这种摘果子还高高在上的的姿态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让他不屑去虚与委蛇。
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?
呵呵,不日。。
喝有点上头的张羽看向耿浩:“浩哥,怎么回事啊,哥几个等着你喝酒呢。赶紧走。”
“羽哥。。”
耿浩有些难为情,本来他请个客还挺高兴的,谁想被人摁在这里啪啪打脸。犹犹豫豫好半晌才开口:“你们先喝着,这还有点事。处理完我就过去。”
“处理啥啊,你给那谁打个电话,这事就妥了。”
“啊?这能行吗?”
耿浩反问一句,虽然张羽没说‘那谁’是谁,但耿浩莫名的觉得肯定是那谁。
张羽道:“能行吗?把‘吗’字去掉好不好?别的事情不好说,今天的事情,对他来说就是这个。”
一副不屑的张羽掐着小拇指比划着。掐的还是小拇指的末端。最骂人最恨的【豆粒大】。
当然,他心里还有句话没说: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关键就看那人愿意不愿意帮你出这个面。
毕竟,是要得罪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