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过去后,王太尉舒了口气站起身。
邹诗韵也赶紧站起身,“轩轩他怎么样?”
王太尉眯着眼,笑道,“轩轩?”邹诗韵不知为什么老脸一红,低下头来了。“好吧,就轩轩。他的身体因为接受了超越了身体极限的力量所以骨头几乎都裂开了,经脉也差不多断的断,错位的错位。不过好在他还只是刚迈入登堂境,我已经帮他恢复了,之后再吃几颗灵果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谢谢,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轩轩他的事,为什么他自己会不知道?”邹诗韵对轩轩的身世感到疑惑,之前老张为了轩轩而哭更是令他好奇。
王太尉坐到邹诗韵旁边的位置上,示意他也坐下来,“我并不在乎你是哪一个家族的。”邹诗韵突然有些警觉的看着他,但很快释然。
“先从他的父亲说吧,他的父亲可以说是我们国家最受士兵尊敬的人了,创下战功无数,而且最著名的就是他那以自己身先士卒的率部方法,把所有的士兵看的和自己一样重要,他的士兵都以他的话为准,无比的信服。在一次保护战中竟选择让士兵都回去留下自己一个人,而且还成功了。但是他的妻子闻讯赶来,两人便一起殉国了。”
“但他的父亲却只是在几个星期的时间变得那么强,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?”
“那把刀?”邹诗韵谨慎的问道。
王太尉点点头,“是的,那把刀可以说是一把邪刀,使用恰当时是一把驱魔镇妖的正义之刀,但如果使用不当的话,那便是一把把人变成煞神的妖刀!”
“就像刚才?”邹诗韵回想起,轩轩最后一次站起来时身上那诡异的血色有些后怕。
“是的,如果当时不把他敲晕。那么他将变成一尊煞神,不分敌我,直至身体炸裂而亡。不过所幸这把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,在皇室的检验下现在只有他家一脉可以使用。原为那一族的镇族神器,后来在那场战役中消失,之后打败敌国受查也未找到。我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上。”王太尉站起身,看向坐在那里呆滞的邹诗韵转过身走出房间,“你先照顾着他吧,那边有间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,盆子和水也在那边。”
邹诗韵呆呆的坐在那里,脑海中一片混乱。
他为什么要救我?为什么要豁出性命来救我?我做了什么值的他豁出性命来救我?
邹诗韵缓缓站起身走到浴室里,找到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,放到盆子里。打开水闸倒出了滚烫的水,端起水盆放到了轩轩睡的床前柜。
把轩轩身上的脏衣服褪去,露出了那消瘦且破烂了的身体。邹诗韵的手迟疑了一下,接着脱下了轩轩的裤子,只留下了一条内裤。
滴,滴,滴……
邹诗韵揪干了毛巾仔细的擦拭着轩轩身上的血渍。
滴,滴,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