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,谁知道就是除了变故呢,如今京城戒严,他只是稍微耽误了一下,就被堵在了城中。
莫说是梁博书,就是面前的人是当朝宰相,也无法帮他脱困。
沈涑心不断的下沉,得知这个消息后,他彻底的明悟过来,当今女帝的权势,绝对是一手遮天,下边的文武百官,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来。
女帝为何敢轻易放权,只因为她自身的能力太过恐怖,下边的人即便大权在握,也不敢反抗分毫。
梁博书此时并不后悔,沈涑是他心爱之人的儿子,自己的儿子,不过是传宗接代的产物,他并不在意。
即便是赔上整个梁家,他也要护住沈涑。
“锦衣卫正在全城搜捕,你暂且在府中住下,等这件事不了了之后,你在离开京城。”
沈涑起身向对方作揖,“这些日子,还要有劳梁伯父了。”
“我与你母亲几十年的交情,你又喊我一声伯父,照顾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在后院的窗外,蹲着一个男子,男子身着青衣,在夜色中几乎看不到行迹。
听到屋子里人的交谈,男子蜷缩着身子,面色如灰。
此人正是梁博书的长子,梁勋。
即便他再没用,此时也知道屋子里的男人是谁,想必正是昨天掳走殿下的主谋。
而女帝对此时大发雷霆,昨天黄昏的那场黑云压顶,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此时的父亲居然还想着要保住里面的人,万一被陛下知道,整个梁家将会迎来灭顶之灾。
就为了那个女儿的儿子,父亲居然这般心狠,连整个梁家都舍得赔上。
悄悄从后院离开,梁勋回到自己的房中。
他的妻子是沈家庶出无房的长女,算是嫡庶女。
这些年,两人的感情还算是很不错的,虽说这门婚事,是父亲强硬塞进来的,而且成亲当晚,母亲也投井自尽,可与她相处多年,也了解了对方的性子,看着似乎是个颇有心眼的,却也有些傻气。
“去哪里了?”沈翘见他这副表情,狐疑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