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敖柳你可真恶心,居然让我喝你的口水……”
杜惜儿那嫌弃的表情像及了阎敖柳是一只苍蝇,她被苍蝇亲了一般。
阎敖柳摸了摸自己的脸,然后一脸的疑惑的看着杜惜儿道。
“为夫就那么没有魅力了?”
杜惜儿没有理会阎敖柳的厚皮脸行为,而是生气的道。
“阎敖柳,我们已经离婚了,不对是和离了,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还敢自称为我的夫君,我跟你讲老娘这辈子要找很多很多的帅哥,都不会在嫁给你!”
见到杜惜儿这样说,阎敖柳没有生气,反而是立马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,然后张口道。
“是吗?那为夫可是真心通,但是呢恐怕不能如夫人的愿了,毕竟按照时间来算的话,圣旨应该已经送到骠骑将军府了。”
阎敖柳后面的话掩饰不住的得意,一瞬间便让杜惜儿感到了疑惑。
什么圣旨?
“什么圣旨?”
一边想着杜惜儿边也立马便张口问道。
见杜惜儿这幅不清楚的样子,阎敖柳也没有生气,反而依旧是那副欠打的小人得逞样道。
“哎,那当然是赐婚的圣旨了,而且你没有想错,就是我们。”
阎敖柳的样子十分的前奏,但是话却不假,在杜惜儿出来的这段时间之中,圣旨确实已经送到了骠骑将军府,而且已经宣读完已经走了。
杜惜儿瞬间那是一副咬牙切齿,阎敖柳真的是太欠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