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杜惜儿面对阎敖柳的无理取闹,完全就是感动一阵阵的生气,阎敖柳这分明便是故意的。
阎敖柳不起反而是开始打量起了杜惜儿,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还早,瞬间漏出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微笑。
杜惜儿看着阎敖柳这笑,瞬间便知道大事不秒。
见阎敖柳真的要扑过来,杜惜儿赶忙张口说道。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算了你看天色也不早了,呆会二郡主还要来找我,你先回去怎么样。”
听到杜惜儿说起赫柔微,阎敖柳立马也放映过来了他来找杜惜儿是干什么的。
于是一脸凝重的看向杜惜儿,然后张口道。
“惜儿,其实我是来告诉你我要离开一阵子的。”
阎敖柳这话题转换的有点快,杜惜儿完全差点没有跟上,所以阎敖柳不是来找她闹的,而是来辞行的。
“那你要去哪里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杜惜儿一脸担心的看向阎敖柳,随即阎敖柳也是叹了一口气,然后一脸镇定的对着杜惜儿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的,杜峰的伤势感染,又再一次昏迷了,但军中的药材和粮食补给好像也被人给掐断了,所以我得去看一下杜峰,然后回北印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要小心些,一路保重。”
“那你就没有其他要表示的了吗?”
见杜惜儿因为他所说的话而感到担心,他心中也是一暖,但他也不想杜惜儿因为他的事情而感到焦急,立马便专一话题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。”
杜惜儿也收了收神,然后一副淡定的看向阎敖柳。
阎敖柳略做思考,然后指了指杜惜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