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箱子被打开,杜惜儿瞬间感觉自己智商再一次受到了侮辱。
不是吧,就一个玻璃瓶子,为什么要搞得如此神秘。
“不就是一个瓶子吗干嘛搞得那么神秘。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瓶子,可是可以救你的解药。”
黑袍男子依旧背对着杜惜儿,但可中的话却便了意思耐人寻味。
“救我的药?不是准确来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中毒了?你到底是谁。”
“惜儿的记忆力可真差呢,这才几个月的时间,就忘记我是谁了吗?”
听到这杜惜儿的眉头忍不住的皱在了一块,然后低头看向手中的瓶子,脑海中也在不停的思索。
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,眼睛一瞬间睁得很大,嘴中却可是试探性的询问道:“为什么要给我解药?不是要杀了我吗?”
“不不不,我可舍不得杀你,还有更好完的等着你去解锁呢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而且我怎么能确定你给我的药不是毒药。”
“惜儿乖,人与人之间需要有所信任,我都说了不会让你死呢,还要留着你去对付阎敖柳呢。”
这人总是说出了他的意图,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对付阎敖柳,但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今日会来这里,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在按照他的安排所行走一般。
“你在我身边安排了眼线?不对应该是你在骠骑将军府中安排了眼线!”
“惜儿可真聪明呢。”
那个黑袍男子依旧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,但从他的话语中却又的确说明了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