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如此。”
“为什么?明明大家都是你的儿子?为什么要如此对我?”
阎敖天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你,哎~”阎北申没有面对阎敖天的质问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在也不看阎敖天。
面对阎北申依旧是这幅样子,阎敖天怒意上头,提起手中的剑用力的抵住了阎北申的脖子。
欲得眼睛瞪得特大,喉结滚动,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,因为那把刀过于锋利,鲜红的血液瞬间就顺着阎北申的脖颈缓缓流下。
“既然父皇要如此,那就只能对不起父皇了。”
“走。”
阎敖天推着阎北申便往大殿中走去,随后将手中的刀递给旁边的人,走向阎北申的御用书桌旁,伸手拿起书桌上的笔墨纸砚,便开始摩起了墨。
“父皇,请您写诏书吧。”
阎肃天思索了一下说道:“就这样写吧,奉天承运,皇帝昭曰,朕年岁已高,身体渐不如意病骨支离,恐难以管制这江山社稷,故吾儿晋王阎敖天体恤民情,爱民恤物,为政清廉、学识渊博、清廉少欲、有勇有谋宽厚仁慈、深明大义,顾立吾儿晋王阎敖天继承大统。布告天下,闲使闻之。”
说完之后阎敖天甚是满意的点头肯定自己的说辞,然后铺开圣旨,又拿起桌上的笔沾上淹没好的墨汁抵去给阎北申。
而阎北申依旧没有去看阎敖天,也未接阎敖天抵来的笔。
阎敖天也许早就预料好了这一幕,也不气,反而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既然父皇不愿意,那儿臣自然不会勉强父皇,那便有儿臣为父皇您代劳了呢,哈哈哈。”
说完提起笔便开始在那圣旨上写下诏书二字,随后便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些夸奖自己的话。
阎北申看到阎敖天这样,并没有生气,反而甚至觉得有一丝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