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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一个个字，宛如看到天冷的季节，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，以各种姿势蜷缩着的犬类，偶尔一两个冻僵了，以至于姿势很是别扭，毫无生气。
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囡囡道：“囡囡，这些是你抄的吗？”
周腊狗正坐在一个圆木凳上烧火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手中的柴抖掉了。
囡囡毫无所觉：“当然不是啊，那是我爹写的呢！这么多字都是我爹写的！里面好多字我也认得呢！”
柳七尬笑两声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囡囡好棒，这么小认识这么多字。”
囡囡得意地道：“还好还好啦，我只是比我们村的那些小孩子好一点。毕竟我爹，可是即将考上秀才的读书人！”
“嘭”的一声，周腊狗的凳子翻了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那个圆木凳咕噜噜滚了过来。囡囡看了看滚到柳七面前的圆木凳，又看了一眼周腊狗，见他很快站起来，看上去没啥事，便没有理会，自去将收的衣服理好放入一个旧木箱。
柳七捡起圆木凳，放回原位。
周腊狗已经站了起来，此时满脸通红，嗫喏道：“这个，让柳兄弟见笑了。”
柳七坐在凳子上，拿起柴添火，想起来原本的杂务总管在镖局出事后告老还乡了，现在正缺人手。
于是他邀请道：“周大哥，你忙着谋生，又要操持家务，还要读书，岂能兼顾？如果你真想要读书，不如离开这里到平阳县去。我开了个镖局，正要请人做事。你去了以后，每月有固定酬劳，早晚都有时间读书，而且买书求学什么的都很方便，学有所成后回来考试不迟。”
说着，看了一眼囡囡，道：“到时候也能给囡囡一个稳定的生活，不至于饥一顿饱一顿的，你看如何？”
周腊狗蹲了下来，叹了口气后没有说话。
灶膛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音，火光闪动着映照在他脸上。让他的脸色变幻不定。
从他的瞳孔中能看到跳动的火焰，以及深深地惆怅和思念。
纠结了半天，周腊狗鼓起勇气道：“柳兄弟，你可能不知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