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深深吸上一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雪儿本是四灵根,修道之路艰难。之所以能修炼到五重天,都是光文一路的接济。心中早已愿意以身相许,他根本不必……”接着她颤抖的身子站起来,跪在舒寒面前,颤声说:“前辈能不远千里把他最后一点消息带给晚辈,大恩大德,感激不尽。”
舒寒将她扶起来,劝解道:“姑娘好自为之。”
秦雪儿站起来,说道:“过两日我想给光文办个葬礼,请问前辈有空来参加吗?”
“一定!”
秦雪儿再次恭敬一拜,孤身一人离开了客栈。
上官若琳磕着药说道:“这个女娃居然没掉一滴眼泪,八成心中也早就没了那林光文,你还浪费什么时间参加葬礼,赶紧找个门派加入得了。”
舒寒从窗外看到秦雪儿孤寂落寞的声音,道:“前辈您错了,眼泪并不代表什么。哀莫大于心死。她已经心如死灰了,哎,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为了一个男人心如死灰,本宫看那女娃也不是个聪明人。”
舒寒本来打算在这客栈住上一两天,然而隔天清晨,他和上官若琳站在对面街上,看着已经成为废墟的客栈,一脸茫然。
上官若琳扶着脑袋,皱眉说道:“小子,为什么本宫的头痛得厉害?你的药是不是有问题啊!而且本宫完全不记得昨晚干了什么了。”
舒寒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。
你看那客栈老板跪在废墟前嚎哭的样子,好意思说不知道干了什么吗?
最终,舒寒无奈道:“前辈,您以后不能再喝酒了。”
说着,舒寒走到掌柜身前,丢下了一小袋灵石。
翌日,舒寒和上官若琳如期参加了林光文的葬礼。
葬礼上,林光文年近七十多的老父母几乎哭到昏厥,听说林光文是林家独子。这场面让舒寒忍不住想到自己父母,心中暗叹,若是自己当年死在龙玄门,二老得知,恐怕也得伤心欲裂。
秦雪儿一身素缟,以林家遗孀的身份参加了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