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岳越说越离谱,将一些大家都知道,却打死都不敢说的事明着面说了出来。
到了这一步,连一些王侯都站不住了,忍不住出言劝诫。
“商殿主此言过矣,过去的事早已过去,岂可将今日之事混为一谈?”
“姜人王于大商、于人族、于人间有大功,邪教此举无非是污名之举,不可轻信。”
……
姜雍冷笑一声,转身直面商岳:“八百年过去了,你这张嘴还是一如往昔的臭。
若非你披着身上那张皮,本王先撕烂了你这张嘴。
是非清白,自有将来之事明证。
本王如今难以自证,若是诸位不信本王之言……就当本王今日没有来过。”
他一拂衣袖,无视所有人的目光,就准备离去。
“人王且慢!”
“商殿主快言快语,秉性如此,非是特意冒犯。但邪教肆虐许久,终是祸患,已然危及我大商根基。”
面对左相之言,姜雍也不敢怠慢,缓缓转过来身,意识到今日之事没有这么简单。
“依伊相之言,该当如何?”
“所谓临阵不换将,一事不劳二主,此前人王既然请缨清缴邪教,此事便继续由人王负责。
不过……
事态紧急,刻不容缓。
本相代人皇之职,行人皇之权,今日当昭告天下,合力清缴一切邪恶教众。
届时。
请人王号召,一统各地官员,协力共成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