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在广江郡不过二流,这位赵公子因是这一代的独子,所以得到了赵家大半资源,是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。”
铁棠稍一沉思,立即知晓因果。
“是燕春楼借的刀,待会你们打发一下,不要杀人。”
“包在我等身上。”
三人继续游街漫行,仿若无事在身。
小半柱香后,有一位灰衣黑帽的仆役拦下了三人去路。
“我家公子有请三位入楼一叙。”
铁棠抬头一看。
不知不觉走到了广江城的繁华地带,身旁正是一间装潢华丽的酒楼。
“有人请喝酒?那本公子得去,带路吧!”
“随我来。”
几人进了酒楼,上到四楼才停下。
这一层已经被包圆了,人手不少,三、四十位,但显然都是一起的。
铁棠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那个倒霉蛋,头上还裹着白色纱巾,鲜红的血液仿若红花绽放其中。
“这也没酒啊!”他从容在对面坐下,红木玉石桌上空无一物。
赵兴昌看到铁棠,只觉脑后的疼痛又加剧了一分。
“兄台是哪条道上的人物?”
“阁下是.....”铁棠不是装不认识,而是真的不认识,他没见过对方。
“翠柔那婊子,拿了我的钱,还敢打我,此仇赵某必报。”
“原来是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