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园已经被米娜改建了,她爸爸现在住后面的房间。您跟王嫂去休息吧,她帮你铺床。”
林凡觉得有必要提醒贺伊澜廉园已经不是她的廉园了。贺伊澜还是没动,望着水池荷花神情变幻不定。
这时王嫂快步走来在米娜的示意下扶起贺伊澜,贺伊澜侧头看了看扶她的人,目光变得有了意识。
“这荷花是什么时候开的呢?我怎么觉得我已经建这个水池很久了,却一直没有看到有荷花。”
“啊,夫人,您快跟我去休息吧,您累了。这水池才建没多久,都是米娜小姐重新布置安排的。”
贺伊澜还不肯离开水池,王海媳妇手上用劲几首是半抱半拖地把贺伊澜弄到了房间。
院里动静这么大戚然却没有出来瞧瞧,这不科学。米娜望向戚然的房间,戚然的房间漆黑一片,手机显示时间晚上十一点,难得戚然会这么早睡。
林凡也望向戚然的房间,他收回目光看向米娜,米娜也刚好从戚然的房间收回视线。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会意地笑了一下,手拉手一起朝后面厢房走去。
看着林凡和米娜走出视线,戚然从窗框顶上拿下一包抽了一半的钻石荷花,点上火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,看着灰白的烟圈在黑暗里化成一缕消散,他又吸了一口。
耳边传来隔壁房间的关门声,王海媳妇向贺伊澜道晚安的声音,他把细细的烟头掐灭,目送王海媳妇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,他又点上了烟火。
一根钻石荷花抽完,戚然耸肩甩手准备大显身手。贺伊澜的到来仿佛老天恩赐,让他已经封闭的心又展开探索之门。
用铜片轻轻刮了几下,耳边听到门锁卡簧吧嗒打开的声音。戚然轻轻推开门,紧贴着门板适应了屋里的黑暗,然后掩上门脚步无声地走进里间卧室。
贺伊澜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被子呼吸微不可察,好像是睡着了,可是她僵硬的睡姿又不像一个正常入睡的人。
戚然站在床边静静地盯着他这位曾经温柔可亲的养母,俯身久久凝视,感觉到贺伊澜浑身颤抖起来,他的神情变成古怪地笑。
贺伊澜以为她在做梦,这段时间她天天都在做梦,梦里她一遍一遍地追逐着郝劲,她想要拿回她的东西,可是每次她的手都抓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