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有个背米奇双肩包的大姐姐，一直盯着这边……略显呆滞的眼神，鲶鱼一样的发型，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。
杨曙试探性问好：
“你是来团建的吗？”
“嗯，没开吃呢？”
我趣，女的？
外星程序o喊替身来团建？
big胆！居然有比白木棉还社恐的人，必须拉出来晒晒太阳！
当然，表面要礼貌些：
“你好，一个人来的吗？”
“肯定啊，老板，还没开吃？”
“？”
杨曙稍作疑惑……这份毫无尊敬语气，这股不正经的调调，咋恁熟悉嘞？
像啊，很像啊。
可外星程序o是男的，彼此打过电话，聊天记录里还有语音条……
大叔，变性就过分了啊。
谨慎起见，杨曙多问一嘴：
“你的网名昵称……是叫‘男同去死’？”
“嗯，咋啦？团建不带我就回去了，高铁票钱能报销？”
【吓你爸一雷，老板那么狗却长这么嫩，跟大学生一样】
【我也吓你，能反应我真实性别吗？】
OK，是本人。
“用变声器是，搁这网恋骗皮肤呢？”杨曙嘴角一抽，“为啥，害怕女同？”
从网名昵称、讲话方式、银行卡实名信息来看，应该就是男性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