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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废弃厂房。
叶凝进来的时候，金色面具男还在直播间里侃侃而谈。
她身后还跟着顾山。
叶向坤在手机上没看到顾山，是因为摄像头没拍到他。
金色面具男一抬眼，就看到叶凝站在不远处，神情冷漠。
他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来，“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？”
他承认叶凝的黑客技术很厉害，但是他的也不差，所以他特意开了直播，就是认准叶凝找不到这里来。
可明明从他直播开始到现在，才过去十分钟。
叶凝就算开车，也没那么快！
“找到你——很难么？”叶凝清冷的眸子微微抬起，她绯红的唇角微微翘起一抹冷漠的弧度，“沈墨！”
的确，从会所到城南，正常开车，需要二十分钟时间。
但对于她来说，十分钟，够了！
面具男猛然一惊，他错愕的看着叶凝，“你怎么？”
他伪装的如此好，她怎么知道？
叶凝勾了勾唇，“你不知道灰狼最新研究了无差别人像识别系统？”
沈墨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凝，“灰狼？你是灰狼？”
他当然知道无差别人像识别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