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“道妈子”的行为虽然很诡秘,但内加灵师掩护,亘古以来,竟然没被发现。
趣灵蜂窝形小室的另一方就是所谓的鸟窝,外围用缥缈海里的珊瑚膏凝成的筋骨,极为坚硬。
窝里空间很小,专供灵师超度、练功。
窝里的陈设极其普通,一般不奢华。
所有的设备都是灵师手头专用的,那样可以随手拈来。
窝里的对门墙壁上凿了上下数层小室,里面摆放着往日坐化灵师的牌位。
脱了行法的衣服、鞋子,换了农家女子的装束,趣灵将门掩死,颤抖的手去地面坐垫的夹层一阵摸索,手里感觉就是那件东西,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。
将东西小心放进外衣内部的一个口袋里,拍拍是不是安稳,移开门插,开了门,关好,走了出去。
巢穴外是个荆棘的荒地,没有一条小道。
灵师的法力很强大,不走寻常路,驾着遁光来去。
她在一处很茂密的葛藤下,缩了身子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
其实,她在地下行进。
圆圆的空洞在她身边向前伸展,身后是瞬间复原的厚实的土壤。
“呜呜!”带着极轻微的响声,那是行进的身子与空洞中气流的奏鸣。
“这个异人,我没办法对待她。要是她真的活了,还怎么得了?”
灵师向来把位子看得重要。作为灵师整日不胆战心惊是不可能的。一方面关注民间的准灵师精英是不是对自己不恭,若是不恭,必须越早铲除越好,绝不能大发慈悲,以免留下后患;另一方面,洞察着天外来客,则更为缠心。
灵师被异人占据了位置不是没有先例,虽然那是很遥远的传说,毕竟有章可循。
眼下,趣灵真的碰到了传说中的异人,怎么会安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