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食指努力上挑着,其余四指朝手心弯了个不闭合半圆形。
鸟儿羽毛编织的一双近似小船儿一样的鞋儿。
没有穿套袜,裸露的脚踝处绿深深的油彩泛着恐怖的光。
“是个异人!”王子一边肯定着,一边打量了趣灵一番,暗想:“还是这套装束,怎么一点儿新意也没有?”
“怎见得?”趣灵分开手势,像个划水的公鸭。
三个婢女吓得忙向一边退让。
“从我们的宙门而入。”王子为了医活破门而入的这个不速之客,只好实话实说,并且补充道:“她是破天荒的一次。”
“哦!”趣灵应了一声,走近了。一双大脚外的羽毛几乎碰着了林菲的躯体。
细细的眼睛瞄着地面的躯体,眼里不时闪过一丝伽玛一样的光。那阵势不是“看”而是透视。
“真是个异人!你没有说错。”趣灵似乎看见了泥土抟成的躯体。然后合上眼睑,嘴唇不停上下翻动着。
烈焰咒语!
据说,烈焰咒语一经灵师口中祝颂,死人也能变成活人。
“当啷,当啷,当啷……”趣灵左手的铃铛着魔似的配合着。
“当啷,当啷,当啷……”
“来者从黝黑的水域而来……”趣灵念咒的同时不时解读着大脑里的影像:黝黑的水层,一个女人在极力挣扎,一会儿攥着拳,一会儿手掌平摊着……
三个婢女伸着脖颈,互相对望了几眼,额头上满是黄豆粒大小的汗珠。
“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但她们只看到林菲躯体从宙门中无声穿过,闪了一下火花,之前什么也没看见。
无端的附和而已。
“当啷,当啷,当啷……”铜铃不停撞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