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,“大可不必。我没觉得明哲保身有什么错,他老人家又不是孤身一人可以与天下的正派为敌。您也不必自责。”
重重的一声叹息落下,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,那滴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自责了十几年,终究等来了一句,大可不必。
拜别了老夫人,一行人准备离开沈家的时候,一个少女追了上来,叫住了她。
“梨姑娘。”
她回头,问道:“可还有事?”
少女点点头,“梨姑娘可认识沈尧,他是我表哥。”
沈尧?这名字有些熟悉,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过。
少女上前了几步,“表哥跟沈伯父一起去过姑娘的及笄宴。”
讲到这,她好似有些印象了,那个在月下告诉她们,青果酸涩的少年。她眉眼舒展开来,原来他也是这家的人啊,今日怎么不曾见到呢。
“表哥他,失踪了。”少女揪着衣角,“同沈伯父一起失踪了。我猜,你们要想知道十几年前的旧事一定会去找沈伯父的下落,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们帮忙顺便找找我表哥。”
少女神情恳切,眼神真挚,让她根本舍不得拒绝。
只能点头说好,无论找没找到,都一定会与她说的。
少女眼泛泪光,朝着他们行了个女儿家的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