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值盛夏,满池的荷花开得正艳。
······
“二小姐,你在看什么?”青衣如竹,飘然而至,带着雨后清爽的气味。
“那是唯一的一朵荷花了,我想要。”入秋后,荷塘颓败,塘中只有最后一朵荷花孤独的开放着,她想要这最后一朵荷花,做成香囊,或者糕点都行,想要品尝一下夏末的味道。
“好。”他应了,只要她想要的,上天入地,都会给她找来。
点着枯萎的荷叶跃到池中,摘了花便折了回来,将花放进她的手中。
那一刻,心都被那淡淡的荷香装满了。
······
他的音容仿佛还在,一朵小小的花苞突然出现在眼前,一不小心就酸了鼻尖,一滴泪落到了青色的衣衫上,浸染出一朵小小的花。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锦书和翠屏都不便在王府露面,现在伺候她的是王府的一名普通丫鬟落霜,小丫头看她一直盯着池塘,便叫人摘了花苞,本想逗她开心的,结果反倒是弄巧成拙,将她惹哭了。
“没事。”她揩掉眼泪,笑着接过了花苞,“听说谢楼儿最近猖狂的很呐。”
刚开始知道自己伺候的是凝芳楼的清倌时,心中有些看不起还有些害怕,都说那妓子无情,自己过得不好,便见不得别人好,打骂起伺候她们的下人来是又狠又辣。可是没想到自己伺候的这位姑娘性子好得很,不用为她梳洗,不用为她穿衣,不用一天换着法的弄吃食,更不用跪。简直轻松极了。
比起伺候楼儿姑娘的丫鬟们,简直不要太幸福。
“那个楼儿姑娘嚣张极了,从早到晚要吃七顿,顿顿不能重复还都要捡极品食材吃。”落霜撇嘴,说起八卦来喋喋不休的,“听说上次有个丫头为她梳发时,不小心弄疼了她,手都差点被踩废了。”
关键是王爷也不管管,还夜夜都去那宿着,也不知道王爷是不是疯了。这话小丫头也只敢在心里念叨,死也不敢说出来的。
花梨染摇了摇花苞,朝着北月笑,“北月,我最近好生无趣。他躲着我,不敢见我,我只能想法子惹他来见我了。”
君无望不敢见她,估计就是怕她问花茉染的事吧。
北月倚在栏杆上,洒着鱼食,看着一群锦鲤抢食吃,“爷疼你,你做什么,爷都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