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鸯,远山城的熏鸭在哪儿呢?我爹可壮了,我带了足足十只,也不知够不够爹爹吃的。”
“云鸳,那五十盒胭脂呢?我给云翠,云鹭,云鹞她们带的。”
“哎,我的糕点呢?”
“还有我的绸缎和字画呢?都带着呢吧,”
那可都是她精挑细选的礼物,一件都不能落下。
花梨染被吵得心烦气躁,索性跃出马车,坐到了枫清笛的马上,耳朵红的快要滴下血来,“枫师兄,茉吵死了,你带我先走一步,好不好。”
他还能说什么,自然是一扬马鞭,飞驰而去。
身后传来花茉染的笑声“你们这是要私奔嘛,跑这么快。”
师兄弟们因这句话也都笑出了声,纷纷笑着,“大师兄,可别真的跑错了,到时候师傅一定会废了你的。”
“你别听他们胡说。”花梨染涨红了脸,靠在他怀里,“我同你说几句话,你听着就是,不许答话。”
枫清笛果然不再说话,安安静静的听她说。
“那日船上的话,我想明白了。你说你暂时不能娶我,不是说你不愿意娶我,对吗?那我可以等,等你能娶我的时候。”
“好不好?”
马儿恰巧跑到一处小河边,停了下来,一阵风吹过,带着枫清笛粗重的喘息声,和那一句,缓慢悠长的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