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老夫人不愿意:“就算是二姑娘做下的,也犯不着去祖宗那里跪着。”
“娘为她求情,那……二月初二的宴席,她就不要去了。”
“你好歹在朝为官,竟如此糊涂。二姑娘是嫡女,嫡女不去庶女去,外人难道不看笑话?好歹是一家人,牙掉了也要往肚子里吞,不能不让二姑娘去。”
“那娘说怎么办?”相大英有点不耐烦了,如果此时鞭子在手,利索的给相遂宁几鞭子,倒解了相嫣的委屈。
相老夫人一时也没了主意,事发突然,还来不及筹谋。
相遂宁跪在相老夫人脚下:“祖母,孙女有个主意,可解了此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既然三姑娘咬定是我做的,我认与不认,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,这事出在衣裳上,这套衣裳被剪坏了,就给我吧,我房里那套衣裳是好的,就给三姑娘。三姑娘可愿意了?”
“可这就委屈你了,二月初二你总不能穿旧衣裳去。”相老夫人于心不忍。
相大英却道:“二姑娘能这样想,倒也是知错能改,为免多生事端,就这样吧。”
相嫣让春鱼取了新衣裳来,欢喜的去了:“既然二姑娘认错,我也愿意原谅,我最有气度,爹知道的。”
相大英由汤小娘扶着去歇息,嘴上说道:“只是委屈了嫣儿,这么伤心了一场。”
“都是自家姐妹,到那日嫣儿定然能拔得头筹为老爷争光。只是……眼下二姑娘可穿不了新衣裳了。”
“她自己作的,不用管她。”
“听老爷的。”汤小娘赶紧附和。
怪不得那日汤小娘捧了衣裳给相老夫人看,原来只为让相老夫人证明两套衣裳都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