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东方人,我叫白牧。”
“你好,白兄,他乡遇故知,这可是莫大的缘分,大家应该同舟共济……”
“怕你了。”白牧抛了一团手纸过去:“给你。”
兆木感激的道:“谢了。”
白牧上完茅房,洗了洗手,走出茅房,看到一个约二十来岁,白衣似雪的男子,正候在茅房外面,从头到脚一身白,甚至腰间悬挂的一柄细剑,剑鞘都是白色的。
一袭白衣,一把剑,一壶酒,一匹马,这大概就是多数少年心目中仗剑天涯的样子吧?
白牧也曾有过仗剑天涯的梦,十岁的时候,他跟几个小伙伴想一起出去行走江湖,他们离家出走不到半天,就被各自的家长逮回家了,经过惨烈的毒打,他们仗剑天涯的梦就此破灭。
克丽丝打完他后说了一句话,外面的世界很阴暗很残酷,你太小了,活不下去的……
当时年纪小,眼中只看到世界的美好,不能理解母亲的话,现在能理解了,失去克丽丝后,他感受到了世界的阴暗与残酷,原来世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美好。
兆木意外白牧只是一个少年,但称谓却没有变:“白兄,感激不尽,适才若不是你施于援手,我不知受困至何时。”
白牧尴尬一笑,只是送了一团厕纸,没到感激不尽的地步吧?为了缓解尴尬,他顺势邀请道:“兆木兄,喝一杯吗?”
“在下酒量浅,恐不能令白兄尽兴。”
白牧不是那种会劝酒的人,淡然笑道:“喝酒开心就行了,喝多喝少都没关系。”
“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兆木谦虚的让道:“白兄,请。”
白牧怕了:“你能不那么客气吗?”
兆木儒雅一笑:“那便如白兄所愿。”
两人一起回到篝火旁,白牧介绍了一下刚认识的厕友兆木,大家很快熟练起来,酒越喝越多,大家的话也越来越多,拘谨多礼的兆木也渐渐放开了……
兆木的酒量果然不是很好,并不有喝太多,俊俏的脸庞已变得酡红,他看着映照在火光下白牧的脸庞,大着舌头道:“白兄,你,你长得很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,我们凤凰帝国的夫诸亲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