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本来有点故意的那么说，可没想到荣利川会主动道歉，她一下子有点不知道如何接口，只好转移视线，看向别处。
心里却说不出的酸楚，荣利川的心情被自己给说的很糟糕吧，糟糕了，还要跟自己道歉。
明明是自己给他添堵了，可他还能道歉，她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别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夏夏终于也是道歉，并且跟荣利川坦白。“刚才我是故意的。“
荣利川望着女孩那并不看自己的眼睛，这时，夏夏转过视线，对上他的。
荣利川扯了扯唇，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笑的时候，眉眼沉静如画，可神情看起来却很落寞，透着一种疲惫。
即使刻意掩盖，也无法掩盖的彻底。
还是能让人一下子就能发现他的累，他是真的这一阵子过的很不好吧。
莫名，夏夏胸口也堵着一口气，那种郁结，是真的为他担忧。
她黑黝黝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荣利川，看着眼前强颜欢笑的男人，心底酸酸的，有些窒息感。
半晌之后，她又是笑了笑。
这一次的笑容，她是真心的，笑容温暖，也很璀璨。
看到男人那样落寞又那样疲倦的容颜，还是说了一句鼓励的话：“你会走出来的，从谷底走向巅峰，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荣利川面无表情，他听完只是推了推墨镜，回答的很漫不经心。
“我知道，我当然可以。”
说完，他就去帮着装行李了，再也不看夏夏一眼。
夏夏愣在那里，半晌没有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