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知道的过程已经知道,最重要的是张梁子的身体,是否能够恢复。
国际没有脑死亡的评判标准,脑ct也无法有效的监测脑力活动。
科技手段不是万能,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,也没有让受损脑细胞逆转恢复的能力。
医生的定性不是最后的定性,张记需要更精准的定性,然后再决定如何做。
“每天下午三点探视,探视时间15分钟,一次也只能进去一个人。”
“你也看到房间里的人,他们都是重症监护室的家属,生病的、车祸的、干活砸伤的都有,都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探视时候和医生聊了聊,他的意见是脑细胞大量死亡,大概率是植物人。”
“预定了脑ct检查,确定脑部活动,监测脑细胞的活性。”
“我同意了,也在申请单上签字,不管如何先做了,然后再说。”
吐出一口烟,张记说道。“来到路上找了律师,律师还没有给我联系。”
“医疗纠纷案件过程很麻烦,立案到法院审判周期很长,需要6到9个月时间。”
丢掉手中的烟头,胸闷的感觉强烈。
自责仅仅缠绕心脏,心跳跳动就会痛一下。
可事情已经发生,虽然不愿意坏事情发生,坏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骨科医院安排两个医生过来看望,可他们过来的目的不是看望,而是过来打探消息。
活与死的界限,应对的措施不一,也需要准确的信息。
“医生还在吗?我想和医生聊聊。”
“重症监护室医生不好见,而且现在是夜班,想要和医生沟通也要等到明天。”
“我去了医院的司法鉴定办公室,咨询司法鉴定的程序,值班员告诉我司法鉴定需要预约,有很多人预约司法鉴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