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着酒杯敬酒,张记轻轻抿一口白开水,慢慢咽下去。
喉咙撕裂一般疼痛,即使是白开水,也像是撕裂肌肉的硬物一般。
发烧来的凶猛,而晚会通知的晚,他已经吃过头孢。
强忍着不舒适来到晚会现场,端着沈俊特意准备的白开水敬酒。
王海洋拿着手机找到张记,示意张记接电话。
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王婷婷名字,张记接听电话。
听完王婷婷叙述,张记感觉到惊奇,黑吃白的事哪里都有发生,现在发生在他的耳朵里。
挂断电话,对着身边人抱歉离开,张记找到黎视、唐铭,将他离开一会的消息告诉两人。
带着沈俊、王海洋离开晚会现场,前往王婷婷所说的天使酒吧。
躺在后座上,闭上眼睛休息。
头脑晕晕沉沉,身体铅重一般。
后视镜看着张记难受的蜷缩着身体,沈俊示意王海洋开车慢一些。
酒吧里的事不重要,王婷婷有时间打电话,证明她没有危险,只要没有身体危险,一切事情都没有张记身体重要。
王海洋放慢车速,缓慢的行驶在柏油路上。
酒吧一条街到他们居住的酒店不远,再慢的车速也就是25分钟的路程。
汽车稳稳停在酒吧门前,王海洋看着沈俊,眼神示意是否要叫醒张记。
打着板子的身体在和病毒抗争,发烧来的突然,将男人打倒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