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方百无聊赖的遐想,听到张记的话,心中不禁腹诽,张记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。
他自己喝花酒找女人,不洁身自好,怎么还在一旁内涵他。
练武之人忌讳纵欲过度,怎么会因美色伤身。
也只有张记武不成的人,才会放纵欲望,沉迷在酒色之中。
他的钱有用处,没有闲钱去找女人,做其他事情,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。
工资的高低不是他的欲望,花钱也不是他的欲望,满足物质的充盈,更不是他的欲望。
心中的事没有和外人说过,哪怕是冯军几人,也从来没有说过。
选择不同,走的路不同,不需要强行融合在一起。
“我的钱有用处,也全部花掉了,没有钱买衣服。”
“衣服能穿就可以,物质庇护身体,除了这个功能以外,也没有其他的功能。”
廖华身影出现在视线,话题戛然而止。
沈俊若有所思看着荀方,回想荀方的怪异之处。
看着荀方身上的t恤,似乎是两年前买的,也已经洗的发白发污,有了褶皱。
不在意外在物质,但荀方从来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节俭生活。
至于荀方如何消费工资,这是个人的私事,不是他们能够询问的。
正如张记所说,荀方不买衣服,不买房子,也没有其他大项消费,他几年的工资不是小数目。
一笔钱拿在手中,荀方肯定有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