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的人3次将宝石款结算清,后面的人5次结清宝石款。”
“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,不是没有代价,让他们也着急着急,不要以为为我们提供了宝石,就可以放肆。”
了然刘老三的心思,张谓明白怎么做。
他心中也有一口气,虽然知道会有人左右摇摆,知道他们会上门要钱。
事情真的发生时,心里还是难以接受,郁积着怒气。
两级反转,交换了位置,到了他做主的时候,还是要拿捏拿捏宝石商,让他们尝尝焦急的苦。
钱在他手里,优先给谁打钱,靠后给谁打钱,一切都是他说的算。
心中有名单,张谓没有将心中名单说出来,电脑整理好以后在拿给刘老三。
缓和的时间是他的时间,可以自由安排,不用时时刻刻跟在刘老三身后。
不想跟在刘老三身后和老年人喝茶,哪怕这些老年人举足轻重,随便一句话,可以让他的路走的更顺畅,他还是不想和老年人为伍。
自由时间属于他,自我为自己谋求力所能及的福利。
“张记有没有联系你,他现在在做什么?”
张谓说道。“上一次联系他送宝石,到现在一次也没有联系。”
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“大概两年时间,张记都没有回国,一直在国外忙碌他的事。”
“春节期间黄毛毛到深圳,他说张记在国外搞矿产,又是买油田,又是买金属矿,好像做的不错。”
“需要他过来吗?如果需要他到深圳,我电话联系他,确定过来的时间。”
沉吟片刻,刘老三说道。“张记的宝石款两次打过去,不要再拖欠他的款项。”
“我曾经答应他,翡翠战结束以后,庆功大会邀请他出席。”
“庆功会准备在12月中下旬,我亲自电话邀请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