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了解故意伤害罪,也了解故意杀人罪的主谋和从犯的判别标准,不知道华副省长能不能为我解惑,让我也增长见识。”
华良脸色变了变,怒气说道。“你什么意思?谁买凶杀人?谁又是主谋,又是从犯?”
“唐省长,说话要讲证据的,不要上嘴唇碰下嘴唇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要知道你的身份,说话要讲证据,也要符合法律规定。”
哈哈笑出声来,唐捐冷冷说道。“我的华副省长,你猜我手里有没有证据,又为什么说这句话?”
“以你我的高度,犯一些错误很正常,孩子犯错误也很正常。”
“但是啊,一些错误是不能犯的,一些事情是不能做的,而且是坚决不能做的。”
“华丰是什么样子,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和一些人走的那么近,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要是有人借着华丰名头,借到了你华副省长的名头,不知道会不会让别人信以为真,这是华副省长下的命令。”
狠狠拍着桌子,华良气的站起来,右手颤抖的指着唐捐。
唐捐说到他的秘密,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,省委委员都知道他和一些人的关系。
他的发家历史正是靠黑社会帮助才发迹,也是在黑社会的帮助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坐到副省长的位置。
财能通神,权能改命。
左手财,右手钱,一步一步堆积台阶,让他走到今天的位置。
知道是知道,没有人敢当着他面说这些话,唐捐无疑是和他撕破脸,不留情面的扒掉他的底裤。
“血口喷人,唐捐不要以为你是省长就可以胡说八道,我可以在班子内讨伐你。”
“不能团结班子,不能团结班子内的同志,公然造谣打击同志,你这是不想干了。”
双手抱胸,冷眼看着怒不可遏的华良,唐捐心中很是不屑。
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华良玩的这一手双标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