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他藏起来的人很用心,到了用砂楚对付我的时候,所以才会让他出来。”
“该调查的人也已经调查,没有找到直接或间接的证据,证明他们将砂楚藏起来。”
“这个幕后黑手藏的很深,不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,就是在圈子里擅长潜水的人,将自己的行踪藏的深如大海,让所有人都找不到。”
“砂楚出现了,证明到了对付我们的时候,他已经出手。”
放下雪茄,端起咖啡喝一口。
苦涩的咖啡没有清香的味道,含在嘴里,只有满嘴的苦涩。
普图不认为砂楚是麻烦,至少他已经将所有尾巴清理干净,一个砂楚对他的影响不大。
作为陈洪生的下属,砂楚一个人证指证,很难扳倒任何一个人。
即使有人故意恶搞,也不过是恶心人而已,没有实质性的伤害。
但是,若是能够杀掉砂楚,让他从人间消失,也不失为是一个好的办法。
而他遇到的麻烦,才是真正的大麻烦,是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。
若是解决不好这个问题,不单是他有事,陈洪生也有可能在曼谷待不下去。
看一眼陈洪生,普图问道。“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?和皇室有关的人。”
陈洪生心里一惊,他得罪的人很多,也不清楚哪一个得罪的人和皇室有关系。
但是,以他的小圈子而言,接触的人大多是熟悉的人或者外地游玩的游客,这些人不可能能和皇室扯上关系。
犹豫一会,陈洪生说道。“虽然我得罪人,但是他们和皇室没有关系,都是熟悉的人,经常打交道。”
“以他们的尿性,真的和皇室有关系,早就收拾我了,不会让我活到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