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以后,谭峰拿起笔,故意低头看文件,不搭理走进来的张记。
了解谭峰晾人的方式,张记心里一笑,知道不是多么坏的事,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茶几上是君子兰,看着熟悉的花盆,是史殊让他送过来的君子兰。
君子兰长得很好,浓绿的叶子肥厚,看着喜人。
抚摸着君子兰,回忆送君子兰时的情景,温暖的回忆让张记感受到温情。
想到史殊,张记又想到远在台城的荣姐,那也是让他感受到温情的人。
逢年过节回家看看荣姐,其他时间,张记跑来跑去,没有特意抽时间过去看望荣姐。
谭峰瞥一眼张记,发现张记望着君子兰笑,温情的笑容让谭峰好奇,一盆花怎么会让张记如此。
想到张记暴烈的手段,尤其是訾聂惶恐的表情,谭峰就知道张记不再是当初乖乖惶恐倒酒的少年。
未出校门的学生,怎么会让院长如此害怕,即使被打,也要维护学生。
訾聂爱人闹到学校,扬言一定要处理张记,不然上报教育部。
不可理喻的女人最是让人害怕,你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,也不知道她的底线。
放下钢笔,谭峰问道。“君子兰好看吗?”
听到谭峰话音,张记知道晾他结束,到了两人面谈的事后。
“君子如兰,如兰君子。谭校长,这盆君子兰在你手上,真是一盆好兰花。”
冷哼一声,张记的马屁毫无技巧,生硬的让人难受。
“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,也是新闻专业的学生,口语表达如此之差。”
“你和统计学院的訾聂院长什么关系,他跑到我这里对你大肆表扬,就差让我在全校表扬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给他送礼,还是给他其他好处,让他卖力为你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