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走向訾聂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兰花花盆,直接对着訾聂丢过去。
听到惊呼声,转身看着马闲闲,张记再次说道。“出去。”
马闲闲不知所措,班主任让她来院长办公室,她拒绝不了,只好来了。
虽然知道院长风评不好,作为学生,她不能拒绝院长的命令。
和舍友约定好时间,在她进院长办公室5分钟后,舍友打电话,她就借机离开。
看着张记阴沉的脸,马闲闲果断的转身离开,守在门前。
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,站在门前听不到里面的声音。
见马闲闲离开,张记对着气急败坏的訾聂说道。“本想给你点钱了事,还是需要暴力解决。”
花盆砸在胸口,营养土洒落在身上。
訾聂气的站起来,指着张记骂道。“小崽子,你是想死啊,我不弄死你,我就不姓訾。”
一巴掌扇在訾聂脸上,訾聂趔趄倒下,没有犹豫,骑在訾聂身上,暴力的拳头落下。
訾聂手舞足蹈的反抗,在张记挥拳的空隙,将张记推开。
起身后退两步,张记抬手看了看拳头。
一圈砸在地上,骨节疼得厉害,破了的皮不停流血。
訾聂后退几步,恶狠狠盯着张记,见张记看他自己的手,没有再动手的意思,訾聂手疾眼快的拿起手机打电话。
“我建议你想好,是给你在法兰克福的孙女打视频,还是给你在纽约的孙子打电话。”
“时间有限,你可以选择优先给谁打电话,我不保证你电话打的晚了,会出什么事情。”
老神在在坐回沙发上,张记笑眯眯的看着訾聂。
作为爷爷辈,不可能不关心他的孙子孙女,这也是张记在走廊里等时间的原因。
和谈成功不成功,手里必须有伤害对方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