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云鹏看着张记转钱,不知为何,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,仿佛被人盯着的感觉,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潘云鹏看向张记,焦急的问道。“办完了吗?”
张记问业务员。“转过去了吧?”
业务员说道。“转好了,请收好你的卡。”
张记拿到卡,潘云鹏抓起张记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说道。“赶紧离开这里,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张记紧张的看向四周,没有人的空荡的大街,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。
张记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惊慌失措的潘云鹏,认为他有些草木皆惊。
“叔,你是不是感觉错了?”
潘云鹏开着车,快速奔向火车站。“我希望我的感觉错了,你要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,越快越好。进了火车站就不要出来,一直待在里面。”
张记沉默的看着后视镜里倒退的风景,选择相信潘云鹏,谁也不愿意有意外发生,而且是关乎性命的意外。
潘云鹏目送张记走进火车站,挥一挥手,告别生死陪伴的小侄子。
张记坐在候车厅的椅子上,8点56分,距离检票还有一小时时间。背包里拿出英语资料,背诵英语单词和语法形态。
肠胃长时间不规律的饮食,已经变得没有饥饿的生物钟,想起来的时候吃一口,想不起也就不吃了。
候车厅的人慢慢多了一些,没有引起张记的注意。高考分数还有三天就要下来,决定复读时,分数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否发一个月的生活费。如今,银行卡上的数字,让张记有了不在乎分数的底气。
头微微痛,张记放下书,双手揉着太阳穴。眼睛看向对面时,不觉得瞳孔放大。
军哥坐在对面,似笑非笑的和张记对视。一瞬间,张记感到手脚冰凉,呼吸也变的粗重。
如果说有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,军哥绝对是张记最不想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