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平千战、未尝败绩,得封镇国公。”布衣老者赞道。
“此举除宇文老匹夫外,上五百年下五百年,恐怕无人可办得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宇文一心仰天长笑一番,随后摇头自嘲道:“老啦!都是往事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!自你辞官归田,你我老友二十载未曾相见,今日久别重逢,当得一醉方休才是!老朽叫人上些美酒来,咱们再战一把?”
“算啦算啦!我就不自取其辱了!再说老夫回到这炎凰城来,也并非单纯为了叙旧的。”布衣老者笑道。
“岳大人有事相求么?”宇文一心一边收拾棋子一边问道。
“确有一事想说给老兄你知晓。”布衣老者面上依旧带着神秘的笑容,“不过嘛,莫急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老夫会在炎凰城里盘桓一段时日,等时机到了再说。”
“话都说出口了,结果来一句无可奉告?你这老东西还真是会吊人胃口。”宇文一心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老朽知道你向来心眼多,用得上的时候,随时来我这镇国公府招呼一声就行。”
布衣老者略感尴尬,干笑两声,站起了身道:“时候不早,岳某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得空了记得再来。”
“一定会再来叨扰的,就怕到时候大将军嫌烦了。”
布衣老者行过礼,转身走向庭院走廊,却见一名白衣青年风尘仆仆从门口踏入院内,不是别人,正是江御流来了。
“这标记,是炎凰卫......”
布衣老者与江御流擦肩而过,看到了他胸前铠甲上的青蓝色凤凰,不由站住了脚步,面色有些惊讶,又带着些许警觉。
“岳大人莫要紧张,这是老朽的徒儿!”
宇文一心见他面色不善,连忙迎上前,插在两人中间,转对江御流介绍道:“御流,这位是朝廷前任同平章事岳峻崇岳大人。”
江御流对着布衣老者微微欠了一下身,说道:“小子炎凰卫统领江御流,见过岳先生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?我怎么不知道?”岳峻崇面带疑色,小声对宇文一心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