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惨。”
狐小妖满是同情: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逃啊。”
“幸亏人类还有离婚一说,我血汗钱都给她了,居然还嫌少,还说得亏是在华夏,换成是别国,我得养她一辈子。”
玄轶说起往事都是泪。
玄宗:“所以我机智得很,从来就不会搞什么结婚不结婚的,看对眼了就堂堂恋爱,处不来就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南宫厉王斜睨他俩:“俩渣男。”
“哦,你不渣。”
“小獾獾,你倒是说说你的感情史啊。”
“说下你那不渣的感情史。”
玄轶满脸三八,狐小妖也充满好奇:“小獾獾,你没渣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刚来人间的时候碰上个女孩子。”
“小小弱弱遇上事只会哭。”
“我就把她养起来了,从十多岁养到老,把她养嗝屁了。”
南宫厉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你来人间千年,就这么一段而已啊?”
玄轶有点不信。
人类男人短短才几十年,感情史都丰富得随便能写几本书。
“一段还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