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李长咽了下口水,又看了看几位嫔妃,“奴才在瑶华宫后殿的杨树下发现了写有皇后生辰八字的布偶,在冷宫的后墙根发现了写有和嘉帝姬生辰八字的布偶,又在秋来宫西茶房的房梁上发现了写有……写有……”李长每说一句,玄凌的脸就黑一分。
“别吞吞吐吐的,快说!”
“……太后生辰八字的布偶。”李长说到最后只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塞进胸膛里,示意身后的宫人把放着布偶的托盘呈给皇上。
“放肆!”玄凌暴跳如雷,直接冲到甘静茹面前把布偶砸向她,“甘静茹,你有几个脑袋,你们甘家有几个脑袋,竟敢诅咒太后!”
甘静茹和苗月华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哭着喊冤。季欣然只觉得头疼的厉害,这宫里果真是一刻都消停不得,这两年宫里进的都是些什么人啊?甘静茹和苗月华一向是以做皇后为目标的,尤其是甘家。朱柔则从一开始就到处蹦跶妄图富贵与荣宠,皇后更是心计十足,深藏不露,宫里一共六个天子妻妾,四个都是不安分的,季欣然觉得这几年自己着实过的辛苦,明年选秀定要选些安分守己的才是。
“其他宫室可有发现?”玄凌瞪着苗甘二人向李长问道。
“奴才敢确保绝无遗漏。”
季欣然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,这么巧皇后平日都好好的,在皇上来看望帝姬时突然晕厥,这么巧突然有个脸生的太医怀疑有巫蛊之事,这么巧李长带着人不费力的就找到了证物。季欣然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局面,背后之人可真是下了一盘好棋。
果然玄凌开口说道,“贵嫔和容华便先回宫吧,李长带上这两个毒妇回仪元殿,再去让人把冷宫那个贱妇给朕带过来!”说罢,起身便先走了出去。
“恭送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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漪澜殿。
“娘娘,在想刚才的事么?”芊玉给季欣然奉了盏茶。
“本宫在想幕后之人。”
“幕后之人?娘娘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甘婉仪和苗嫔做的?”
“本宫只是觉得事有蹊跷,且不说她们才进宫多久,如何会懂这些?本宫虽年纪小些,但自小在宫中长大,许多事倒是也明白,若厌胜之术真的有用,只怕朱柔则早就是皇后了,何必还等到现在?何况若换作是你,你会把这等重要的东西随意埋在墙根和树下?”季欣然嗤笑一声。
“娘娘说的也不无道理。只是这幕后之人,娘娘可有猜测?”
“事实早晚都会浮出水面。只是宫中怕是又会不平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