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那你就看看,我到底能不能治好!”
沈浪将其中一针拔出,对着老人头部刺下,“这不应该用四象齐出,而应该用五气朝元!”
说完,一针落下!
“你……”
吴子荣气的面色通红,厉声喝道:“什么狗屁五气朝元,我怎么从没听过这种针法,我告诉你,你随意动了我祖传的针法,出了事我可不管,你要负全责!”
“连五气朝元都不知道,真是可悲。”
沈浪摇摇头,懒得多做解释,针法一途,颇为玄妙,他不懂也很正常。
“还有,我要提醒你一点,四象齐出并非是你家族所传针法,而是中医针法!”沈浪沉声道。
“你……”
吴子荣气的胸口此起彼伏,眼眸恨不得喷火,但又没有反驳的理由。
因为此法会的人很少,在京城,基本只有他们吴家一家会,久而久之,就下意识的当成了吴家的家传之法。
其实,此法是中医针灸里面的一个分支,已有近千年历史,根本就不是吴家独创,更谈不上家传。
与此同时,老者突然眼眸环睁,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“热,我全身都好热!”
“爸,您能动弹了?”旁边的家属顿时一惊,随即满脸喜色。
沈浪上前查看了一下脉象,发现一切平稳,这才将银针全部取下。
“现在基本已经好了,可以下床走动一下,我再给你们开点药,每天按时服用,坚持锻炼,很快就会恢复如初。”沈浪道。
老人点点头,赶紧在家属的搀扶下站起来,在众人的注视下,开始缓缓迈动脚步。
开始还有些不敢,毕竟卧床半年没知觉,难以相信能恢复的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