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拨通了回春堂的电话,把自己爷爷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,电话那头的梁鼎山听了,眉头微皱道:“江会长的情况十分严重,我怕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?连您都没有办法?”
江少祥心头咯噔一下,赶紧说道:“梁老,您是明江有名的名医,请您务必出手相助,只要您能救我爷爷,我给您一千万!”
电话那头的梁鼎山摇摇头道:“这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我真的没办法,如果你提前一个月给我打电话,或许我有把握救治成功,但现在你爷爷已经病入膏肓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江少祥有些不甘心的问道。
“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,江会长今年八十有余,也算是喜丧了。”梁鼎山劝道。
“您没有办法,那您是否认识一些有办法的高人?”江少祥追问道。
高人?
梁鼎山突然想到什么,赶紧说道:“对了,之前我不是让你去找沈先生吗,他难道也没有好的计策?”
梁鼎山活了大半辈子,像沈浪医术这么高超的,他还真没见过,哪怕是自己师父和沈浪相比,恐怕也要逊色几分。
“我……我没请来。”江少祥吞吞吐吐的说道。
“没请来?什么原因?”
梁鼎山听了眉头一皱,虽然和沈浪接触的不多,但对于沈浪的为人还是了解的,不但医术高超,而且没有丝毫架子,只要你去找他,他一般都会伸出援手。
像自己的孙子和孙女,之前处处与沈浪作对,可沈浪最后还是不计前嫌出手相助。
沈浪这次没来,其中怕是另有原因。
江少祥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,相反还有些愤愤的说道:“梁老,我敬仰您的医术水平,这才三番两次请你,可您倒好,每次都在推脱,那小子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,连您都治不好,他难道还能治好不成?您要是不想治就直说,何必找这么多理由。”
梁鼎山听了之后,也理解江少祥的想法,摇头笑道:“你误会我了,说来惭愧,别看我一大把年纪了,论医术方面的成就,沈先生远超于我,如果说有人能治好你爷爷的病,那个人就一定是沈先生。”
“梁老,您没跟我开玩笑吧?”江少祥听的云里雾里,满脸疑惑。
那小子看起来比自己还年纪几岁,真有这么厉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