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花平平在鸡鸣声还没有响起的时候就已经醒来,小躺了半刻钟便从稻草堆上起来。
打开门走出柴房,天上的繁星还在不停的闪烁。
灌血肠是个苦力活,单靠花平平十二岁的小身板定然是不行,让二囡子和三囡子帮忙也不太好,她们还是小孩子,于是她去到后院将两个学徒唤醒。
“师娘,有何吩咐吗?”学徒打着哈欠,鸡鸣声还没有响起应该可以在睡会。
“麻烦你们帮我洗下肠子。”打扰到别人的好梦,花平平的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。
学徒睡眼惺忪的到了厨房,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,好在清洗小肠的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为了让两人可以打起一点精神,花平平找了个话说:“你们是哪儿的人啊,姓什么。”
“我是隔壁东头村的,我叫刘小牛。”
“我是隔壁北头村的,朱小狗。”
“你们来当学徒给了多少拜师礼。”
“我们这儿的惯例一般是十斗米,不过我是前任师娘的远方的亲戚,所以就没有送礼。”刘小牛声音越说越小,担心花平平会因此给她穿小鞋。
“那你是为什么选择来周屠夫这儿?”花平平继续询问给了拜师礼的朱小狗。
朱小狗沉默了,他想去的是郑屠夫那里,郑屠夫的人脉更广未来更加有前途。
无奈的是去郑屠夫那里学艺的人也多,因此拜师礼也在不断的增加,他家给不起只能来到这里。
没有得到回答花平平也不继续询问,继续清洗着小肠。